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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福音堂——最富诗意的基督教建筑

2014-03-26 14:36来源:

  青岛福音堂

  史料显示,20世纪40年代的中后期,市区与兴安路福音堂同时存在的浸信会教堂有济宁路、平阴路、乐陵路、仲家洼、东镇、松山路的浸信会和四川路、建国新村的福音堂,另外还有即墨城浸信会、即墨大北曲、东城、河马石的福音堂和寿光城浸信会。

  浸信会兴安路福音堂具体的建造时间已不可考,我们推测应该出现在第二次日占时期或更早些,这样,其大致的生成年代估计是在1935年至1945年的10年间。没有资料证明在成为浸信会的福音堂之前,这座规模不大的精致建筑的具体用途,想大约应和宗教无关。在我们所能存有记忆的20世纪前50年的基督教建筑中,浸信会兴安路福音堂无疑是最富有诗意的一个。

  历史

  建筑背靠青岛山,面向一片居民成分复杂的半临时性社区建筑,遥远的,可以看见胶州湾的西海岸。在人们的记忆中,兴安路福音堂最具标志性的建筑符号,是其高起的塔楼,这个坡面很大的塔楼在背后陡峭的山崖的映衬下,构成了一幅在喧嚣的城市中难以寻觅到的静谧图画。塔楼之下的福音堂主体为结构简单的单层建筑,规模不大,呈现出一种简约的欧洲乡村别墅的风格。

  由于福音堂建筑与周边的民居建筑没有联系,这样,其从街道上看去就成了落差极大的山崖之下的一个孤零零的院落。每当夕阳西下时,余辉照射在福音堂塔楼的坡面上,景色动人。对福音堂建筑所处的地区,人们俗称兴安山。以福音堂为界,兴安路的南北分成了对比悬殊的两个阶层,南面是一片散落的杂乱民居,北面则是统一规划的别墅建筑。

  没有资料证明在福音堂没有改变用途之前,兴安路南北的两部分居民是否在这里曾有过交流,但在现实的生活中,两部分居民的隔膜却是显然的。这种尖锐的情形,在市区其他的福音堂和其临近的居民中,并不多见。主自然不分贫贱,但主的信奉者身上的财富符号,却又是主得以存在的理由。实质上,对兴安路福音堂而言,真正需要面对的,恰恰是南面的贫困居民。在记忆中,偶尔,也有人称兴安路南面这片不大的三角形区域为兴安里。

  正如这个城市许多不被主流文化所关注的角落一样,对这片长时间并无上下水设施的杂乱民居而言,无论是“兴安山”还是“兴安里”,均不曾入正史,所以,初始无从考据。现在看,山的叫法,大约是这里的人们依青岛山而居,且靠山生活,映透了一种城市边缘群落的贫困与无奈;里的说法,当是这里的聚居者对秩序化城市生活的向往,但这里却显然并不是城市规划者们眼中的里,建筑并无规划,也无章法,散乱搭建,蔚然成风。

  依照最早的城市规划,俾斯麦山炮台周边的很大一片区域并未划入当局的民用与商业用地的范围,在此后修订和扩展的规划方案里,城市住宅区的边缘实质上便是到环绕原俾斯麦山的登州路和广饶路为止了。登州路南段东侧依山势而建的一排围合有花园的住宅建筑,便成了山与城的分界线。分界线之后,政府的行政权利便似乎微弱了许多,于是,这里便陆续出现了一些私人搭建的简易房屋。至少在20世纪30年代的时候,后来被称为兴安山的贫困的兴安路三角形居住群落尚不成气候。此后,移居者逐渐多起来,遂渐成居民区。应该也就是在这时,兴安路南北中间的这一带有塔楼的建筑开始成为浸信会的福音堂。一些回忆显示,在很长时间里,兴安路南面边缘群落的居民,多是生活无着者,后来的制度变化,也未使这里的相当一部分居者,进入到有计划的城市体制内。

  有关浸信会兴安路福音堂的最后记录,陆续出现在1951年、1958年和1964年。根据1951年的统计,当时美南浸信会青岛教区有教会8处、福音堂2处:市区有济宁路、乐陵路、范县路、芙蓉路、台湛路、松山路浸信会和四川路、兴安路福音堂。到了1958年秋,青岛基督教实行联合聚会,成立了联合办公室,由56处礼拜堂合并为10处联合聚会点。但是,记录表明,兴安路浸信会福音堂和云门路中华基督教自立会,没有参加这次联合。在当时的情形下,这应该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大胆举动。我们推想,这不会没有原因。但是,我们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了这一不合作的姿态,导致了这两个不同背景的基督教机构的速灭。

  终于,4年之后的1964年,包括兴安路福音堂在内的没有参加联合聚会的这两个会堂,被关闭了。政府的史料显示,兴安路福音堂和云门路中华基督教自立会被关闭后,信徒改在了就近的联合聚会点活动。至此,浸信会兴安路福音堂在存在了30年之后,彻底消亡了。20世纪70年代末期,这个曾经的福音堂建筑被拆除,原址建成了一座简易的6层住宅楼。

    地址:兴安路9号址

 

 

 

责任编辑:王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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